往常在杨家,都是杨母给她梳头发,来了这里,苌府安排的院子里也有专门负责打理的人,梳的发式跟自己刚来时一样。
但是现在听小缘和天樱这话,应该是换了个新发式,三喜有点迫不及待要看看了。
小缘跑进房间去拿铜镜。
头发梳好了,三喜摸了摸脑袋,将耳后的一根辫子拿到前面来,掐着发尾扫了扫自己的脸蛋。
咦……院内似乎少了什么……
三喜左顾右盼着,目光落到苌北脸上时,她明白了少了的东西是什么。
是给小狗做屋子的木材碰撞声。
此时,苌北就那样坐在那,手里拿着一块木桩,锯子随意的扔在一旁。
三喜不明白,他怎么又突然看着自己……
“啪嗒——”
房间突发一声巨响,打断了三喜的思考。
宋予出事了?来不及细想,三喜一两步跨过台阶,破门而入,却和要出来的小缘撞了满怀。
“发生什么事了?”
“大人您快去看看吧!烟鬼大人他不对劲!”
三喜进去屋子,发现此时的宋予,脸上已经不是方才偶尔出现的细密汗珠,而是一颗颗豆子般大小的汗珠,正在一滴一滴的,接连不断的滚落。
她一把抓过架子上的布巾给他擦着,可是汗珠掉的太快,太多,布巾刚碰到宋予的脸,几乎就湿透了。
注意到情况的苌北这会也进来了,递给了三喜新的布巾。
就这换个布巾的功夫,宋予头上的汗已经浸透了整个枕头。
而且不止是汗,宋予整个人都不对劲。
虽说众人都知道他在做噩梦,但这两天他都比较安静正常,只是偶尔的出汗,瞧着并无任何异常。
可现在,他整个人看着像是陷入了极度不安中,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被褥也两只手紧紧拽着,似乎下一刻就要被他撕开。
三喜想要将盖子宋予身上的被子掀开,手刚触碰到,才惊觉被子也湿了。
到底做了什么梦……
苌北在屋子里翻找出了一床新被子,他拉开三喜,随即彻底掀开宋予身上的湿被子,换上干爽的被子。
“他这样不行,会着凉。”他说着看向小缘,“去准备温水。”
苌北捏了个法术团,宋予身上的衣服便瞬间干了,但是汗一直留着,这样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三喜:“有没有办法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