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樱摇头。
三喜不信,依旧蹙眉看着她。
天樱回答,“只是在想,每次我快要受委屈时,大人都在我身边。”
每次?
三喜以为她说得是上次在神明川借助鬼神之力留住魂魄之事,柔声道:“这算什么啊,与我而言有没有损失。”
奈何这话一出,天樱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三喜再次手足无措起来,和小缘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天樱。
苌北走过来问,“那人是指挥橹手摇橹之人?”
小缘点头,“没错,方才就是他们冤枉这老人,说大人你们离开与他有关,天樱上去讲理,结果他们就要动手。”
小缘口中的老人就是方才苌北看到的那个带着帷帽的“小孩”。
苌北看向那群挣扎着要站起来的人。
白净公子不可控制的抖了下,忙道:“姑娘可别含血喷人,一开始我们可在好好讲理,是她先出手用得幽灵术。”
“到底谁在含血喷人,你们拿着嫁接灵术的血对付天樱一个幽灵,直接不给人活路。”
“她可是幽灵啊!如何能存在于皇城里!”
“够了。”三喜出声打断,“天樱是我带来的,你们要将人带去宫里,带着我一起去。”
这会画舫也靠岸了,一开始负责画舫的掌柜的急急忙忙上了船。
“这……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倒在地上,快起来啊。”
他说着就将白净公子扶了起来。
苌北:“血哪来的?”
白衣男子一顿。
三喜几人都看了过来,她想起方才在景国小镇的树林里,也是一群岐国人,身上的血迹也是嫁接了灵术的血。
苌北面无表情的从头到脚扫了眼白净公子。
画舫掌柜的道:“是太师大人的血,画舫的生意太好,前段时间有邪祟掀船作乱,有几个世子受伤着了凉,为了避免此等状况再次发生,所以派了白净公子过来。”
他说完还悄声问白净公子,“怎么回事?那可是苌北殿下,怎么得罪他了……”
白净公子脸刷的白了下来,“可是幽灵……”
掌柜的叹气,对苌北解释,“实在是之前出现太多走火入魔的邪祟和鬼祟,白净公子做事难免着急了些。”
小缘:“不就生个病?”
画舫掌柜道:“都算是家里的独子。”说完这个掌柜的还愣了下,又小声补充道:“他们妹妹弟弟已被送去充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