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说话声音很轻,因为家里太安静,她也怕隔壁或者客厅会听到自己打电话的声音。
但江辛延说话的声量很正常,郁漾正疑惑呢,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好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又很快消失。
“你不在家吗?”郁漾几乎一下判断出来。
难怪他能用正常音量讲话。
“我在楼下。”江辛延说。
“你是说你家楼下?”
不知道为什么,郁漾此时清晰地回忆起,江辛延家那片空气里混着腐朽异味,让人害怕压抑的老旧片区。
“嗯,准备上楼了。”像是怕郁漾问起他在外面的原因,他紧凑地接上话,“确实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我也要回去了。”
江辛延挂断电话,仍然没有上楼,他把自己隐匿在黑暗里,借着手机的亮度,又看向一直攥在左手,已经被揉皱的名片。
午夜时分,开着灯的住户寥寥无几,四周黑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他人生里最糟糕的一天。
她以为自己只要忍受江常梅这一家人的冷眼和作怪,再熬过最后十几天,他就能用证件上年满18岁的理由,去撤销这一家人对自己的监护权,把房屋财产拿到手,带奶奶搬离这里。
没想到下午一回家,姑父王安就把江常梅被人骗的事告诉他了。
不仅是父母卡里的钱被一卷而空,连留给他的房子,也被江常梅背后拿去借贷。加上房子抵押借贷出来的钱,一共近八十万,全都被骗子卷走。
江常梅甚至打算隐瞒他,一个人偷跑出去报案。
但姑父是个懦弱怕事的人,一见他回家,就流着没用的眼泪,上来哭嚎着把错全推给江常梅,又厚脸皮地让他不要怪江常梅想为这个家赚钱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