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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从前缺失妈妈的自卑,很少见到爸爸的失落,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吃完饭之后,郁漾拿出给他们的礼物。陈明月收到面霜和护手霜高兴极了,搂着郁漾夸她贴心。
周曜原本对她这样的“小手段”嗤之以鼻,但郁漾拿出那个崭新的运动水壶送他时,周曜脸色顿时尴尬,显然没想到郁漾还准备了他的份。
“反正你送我就收了,不过我可没什么礼物给你。”他别扭地接过水壶,顺便打消郁漾的期待。
郁漾倒是真没对周曜有什么期待。反而陈明月听不下去这种毫无情商的话,一巴掌打在周曜屁股上。
“人家送你礼物,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明天出门,选个礼物送给郁漾不行吗?”
“别搞这套假客气行不行,没准备就是没准备,干吗要做样子,还特地跑出去买。”见陈明月又想抽他,周曜麻溜地躲开,“口口声声说一家人,现在我收她一个水壶都要斤斤计较,没必要吧!”
“你少在这里讲歪理!给你零用钱是不是又拿去……”
眼看几小时后就是新年,郁漾不想自己随手买的一个运动水壶,就引发这个家里新年第一轮“大战”,于是赶紧打断陈明月。
“阿姨,周曜在学校里挺帮助我的,而且我好朋友运动会受伤,也是周曜背她去医务室的。我就是谢谢他,也是替我好朋友转达感谢。”
郁漾半真半假地说完,周曜背对着陈明月,朝她翻白眼。
而陈明月的表情,还有点不可置信。
“周曜在学校里……这么助人为乐啊?”
周曜立刻反驳:“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这么评价我?”
“以我这个学期被请去学校的频率,我不该质疑一下吗?”
陈明月的语气听起来些许不满,却也有调侃的趣味。她说完,没再抓着周曜的“低情商”不放,转身去厨房,跟郁鸣一起洗完收拾。
“嘁,又被你装到了。”
周曜对她的“出手相救”表现得嗤之以鼻,嘴硬道:“反正礼物你送了,好人你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