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声音轮番轰炸时,他一句话不说。
这件事的影响远超他放弃竞赛。学校的几位领导得知消息后,都来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江辛延,你究竟是心里有什么过不去,对学校不满的,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还是有别的原因?”年级主任好言好语地问他。
“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件事本身。学校不该用粗暴又不触及问题根源的方式,剥夺学生选择的权利。”
他当着满屋子领导老师的面,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机相册。
“这是我几周来,每次在食堂吃饭发现异物拍的照。后面那些是其他人拍的。这些饭菜里有什么,我希望老师们看看。”
“带手机?你还带头违反纪律,在学校里用手机!”王老头气得再次拍桌。
“我愿意承担违反校规的惩罚,但学校愿不愿意面对食堂存在的问题?”
他不惧这些冷脸严肃的大人,逻辑清晰地说,“刚刚还有老师说是我们太娇气,如果今天是你们的孩子,花钱在学校吃的都是这种饭菜,你们生气吗,还是觉得自己孩子也太矫情了?”
说到这里,江辛延无奈地笑了声:“当然我知道在七中,老师的子女可以跟着父母,到教师区用餐。或者大不了走出校门,回家吃饭,去外面的店里吃饭。”
整个办公室里,一时没了声音。
在成年人世界里默认运行的社会规则,却被他们自己的学生亲手撕开这层不公平。
“我们的诉求就是整改食堂。如果学校不肯解决,我们可以找媒体,把这些发到网上。不管用什么方式,我们都不会同意这样的食堂存在于学校里。”
他穿着代表七中的校服,神色不卑不亢。
就像一棵初生的白桦树苗,易折却固执地笔直生长,不肯屈服于新生的纤弱抵不住烈日和风沙。
“江辛延,你就算有诉求,非要用这样激进的方式吗?”王老头质问道。
“如果不这么发声,我们的声音永远不会被听到。就像之前我们写在食堂的建议都被无视一样。”江辛延说,“就算要罚,也不能剥夺我们争取和表达的权利。”
怎么处理这件事,和怎么处理江辛延,都成了一个问题。
就在学校几个领导低声讨论时,王老头的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靠近门边的老师把门打开,门外一股力量瞬间涌进来。
几十个学生一哄而入,把整个办公室站满,甚至老师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