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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
周开成大概觉得丢脸,为了找回面子,还大言不惭地说:“以为老子看得上她那点钱?老子现在搞金融,月薪随便就过万了!找她要钱,是怕她把拆迁款搞去,给别人养野种……”
一直坐在角落的郁漾听到这种话,倏然站起来,对警察说:“他必须向我和我爸爸道歉。”
“怎么了,小妹妹?”警察问她,“你要他道什么歉?”
“他侮辱我爸爸,说我是他在外面生的野种,还说我妈妈是小姐……”
郁漾不知道怎么复述那些难堪的话,她的眼里盈满泪水,耳朵和双颊都因为回想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气红。
警察听完,严肃命令周开成:“你还是个做大人的,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你必须态度诚恳地跟她道歉,不然今天你这个行为,我们也可以关你几天拘留,让你进去反省!”
迫于警察的威慑,周开成只好跟道歉。不屑的态度和油腔滑调的语气,显然都看出他不是真心悔过。
就算知道对方完全不诚心,但郁漾也得到了一点安慰。
郁鸣还没赶回来,他们回到家后,陈明月顾不上收拾楼道里的残局,先要让周曜和郁漾回学校。
“我才不回,谁知道周开成什么时候又来找你!你老公不在家,他动手了,你躲都没地方躲!”
周曜也受了伤,鼻子的血止住,但颧骨连着眼角,还是有一块越来越明显的瘀青。
他别扭地坐在沙发上,不肯起身。
“你在家又能怎么样,还跟他打架吗?”陈明月问他。
“总比你被他打要好吧!”
“周曜,我为什么送你去住校,就是因为我不想他这种行为影响到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