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他,让他狗叫!”
周曜脸上充满对生父的不屑,但还是像一只放哨的狮子,坐直身体,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不要脸的……不开门是吧,我就坐在门口,看你今天出不出来……”
郁漾从没来见过周曜的爸爸,她只听说过对方那些离谱的行为。
威胁和砸门声让她很害怕,她立刻回房间拿手机,给郁鸣打电话。
郁鸣在送一个路途较长的乘客,他只能告诉郁漾,让他们一定注意安全,如果对方再不走就报警,并且在自己回去前,不论如何,都不要让对方进屋。
门外的骂声和砸门声一直不停,有邻居出来叫他别吵了,被周开成恶劣地骂回去,还扬言要去砸邻居家门。
邻居不想惹事,又缩进屋了。
郁漾祈祷着,阿姨一定不要这时候回来,在外面多多待一会儿……然而就是这样不巧,周开成砸了没一会儿,陈明月就回来了。
两人在门口争吵没两句,周开成一把抢过陈明月手里东西,暴怒地往台阶下扔。
玻璃瓶破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郁漾跟周曜再也坐不住,一个打开门,另一个直接冲出去,撞开拉住陈明月想要扇耳光的人。
“周开成你想死是吧!”
周曜一把拉过陈明月,把她推进屋里。自己站在周开成面前,挡住他想要进屋的动作。
“现在还敢叫你老子大名了?”周开成气极反笑,“做了几天别人儿子,就敢跟你老子唱对台戏,忘了你还姓周吧?”
这时周开成听到屋里,郁漾在打电话报警,情绪更加暴怒,冲着屋内喊。
“哎,小杂种,谁让你报警了?”
郁漾扭头看周开成。但她沉住气,和接线员条理清晰地说完地址,才挂掉电话。
“个小杂种,你爸哪里搞破鞋生的都不知道!抢我儿子房间,睡我儿子的床!你不要脸的样子跟谁学的啊?你爸还是你那个做鸡的妈……”
陈明月头发被扯散,很是狼狈,但她厉声打断对方:“周开成,这里不是你家了,你给我滚!”
“干吗,怕这个小杂种听到啊?”
周开成的目光越过周曜,眼神猥琐。
“哎,告诉你,你爸外面跑车的时候,都睡过不知道多少个女的了。”
“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人!”郁漾大声反驳他。
“你没见过跑长途车的吧?晚上都是在鸡窝里打滚的!我看你爸是睡了哪个洋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