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漾,”江辛延叫住她,“能帮我个忙吗?”
“帮什么?”
“不是说好比赛之前,给我们画个‘护身符’。”江辛延从校服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号码牌,递到她眼前,“上午你帮戴燎画了,现在能帮我画吗?”
上午他不拿来让她画,现在又来找她。
郁漾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是看在刚才他帮他们班念了那么多投稿,她拒绝也说不过去。
“我身上没带记号笔,你这里有吗?”
主席台的桌面上只有投稿,没有笔。江辛延摇头,郁漾说:“那你把号码牌给我吧,画完我就给你。”
号码牌到她手里,郁漾又问他:“你要我画什么?”
江辛延看着她,想了片刻,最后说:“就画只邪恶一点的小羊。”
“不行,”郁漾立刻翻脸,“我不给你画这个。”
“为什么不能?”
郁漾又说不出所以然。
邪恶小羊当然不是她的专利,所以她显得底气不足。
“你为什么要画这个?”她抬着脑袋问他。
“因为我觉得,她会希望我赢。”
他坦荡地说出这句话,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
郁漾的那颗空荡的心,好像突然被什么回填了一点。
但她咬咬唇,告诉自己不可以多想。
他想要画只羊……杨旸不也是“羊”吗?
“好吧,我画完就拿过来。”郁漾拿着他的号码牌,说完就跑下阶梯。
卫念文从刚才起,全程站在一边咬着手旁观。直到郁漾走远,他一脸悟透的表情,坚定道:“这回我看懂了。”
江辛延:“你又看懂了?”
“你绝对喜欢这个高一的学妹,不然干吗找理由,帮她们班念这么多稿子!结果人家不领情,还跑过来阻止你。送你吃的又是另一个吧?那个就不一样,一看就对你有意思。”
“……”人在无语的时候,也会很无助。
好消息是,卫念文根本没看懂。
坏消息是,他一旦知道什么事,就相当于全寝室,甚至全班都知道了。
江辛延不可能让自己莫名其妙戴上这种“养鱼”的帽子。
他告诉卫念文:“那些吃的,都是她家做的。”
“哈,同一个人?”卫念文震惊,“那她肯定对你有意思啊,不然干吗给你送!但我刚才怎么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