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人偶头套,他朦胧地听到声音。
昏沉的大脑蒙然间清醒一点,他扭着笨重的头套,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张很有辨识度的脸,她还有一头漂亮的卷发。
看起来年纪不大,她却敢大声质问比她大那么多的工作人员。
主办方的人脸色尴尬,只能催郁漾赶紧和嘉宾互动签名,否则互动时间就到了。
郁漾干脆不和他们掰扯,她和那个外国嘉宾说了几句话。听起来明显不是英文。
对方听完,用质问的神色看向翻译。
眼看隐瞒不下去了,主办方的人这才不情不愿,让人偶角色下去休息一会儿。
可因为耽误的这些时间,郁漾的队也白排了。工作人员故意以互动时间到了为由,把郁漾请走,让后面的粉丝上来。
她什么也没说,很配合地下去了。
……
排了那么久的队,她为什么不为自己的权利据理力争一下?
他一边想,一边穿着笨重的玩偶服走下台。每步都走得很费力,旁边工作人员却没一个理睬他。
下到最后两阶,低血糖的反应一下上来,身体从热突然变得发冷,心慌无力,头晕目眩。
勉强走到台下,坐在椅子上摘掉头套时,他从头到脚像被大雨淋了一般,都湿透了。
他一口气喝了半瓶矿泉水,仍然没什么好转。
“你的脸上好红啊,可是嘴唇好白。”
刚下台的女孩居然出现在他面前,弯腰歪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