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阿姨,我和同学一起吃过了。”她把书包脱下来,问陈明月,“我爸爸还没回来吗?”
“今天有朋友叫他去聚餐,还没回来。”
陈明月知道她想什么,低声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你爸爸说些有误会的话。周曜说话就喜欢夸张,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不会做让你爸爸担心的事。”
陈明月的承诺,让郁漾稍微松了口气。
但就算陈明月不相信,也指不定周曜会继续添油加醋,直接去郁鸣面前煽动。
假期有好几天呢,每天被周曜这么煽风点火,她爸爸不信才奇怪!
趁着陈明月打包好食物,下楼去给客户送货的时间,郁漾走出房间,看向呈大字状瘫在沙发上的周曜,说:“我们聊一下吧。”
周曜懒懒地看她,语气不善:“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郁漾:“比如从今往后,我们在这个家怎么和平共处。”
“和平共处?哈,笑死爹了!”
周曜从沙发上坐起来,双手搭在膝盖上,以一种防御敌视的姿态看着她。
“从你跟你爸出现在我家开始,你们就在一直打扰我和我妈!没有你们,我跟我妈过得不知道有多好。现在凭什么你们住着我家房子,我妈要给你们这两个陌生人洗衣做饭?”
“那我爸爸呢,他没有付出吗?”郁漾越听越来气。
“你以为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你爸爸没来骚扰过你妈妈吗?每次你爸来骚扰她,都是我爸爸回来处理的。我爸爸被他打过,被他拿东西砸过,最严重的一次,我爸爸手臂上缝了五针,他只是在拘留所蹲了一礼拜!要不是他们结婚,你妈妈都不知道会被你爸打多少次!”
“你放屁!”周曜像只暴烈的疯犬,对她大叫。
“不信就算了,反正你只会发脾气。你敢去问你爸爸,干没干过这些事吗?周曜,你就是个纸老虎,不仅帮不上忙,还无比幼稚。”
和他一比,郁漾更像一个理智的大人,试图纠正周曜的错误认知。
“你妈妈和我爸爸结婚,是因为我爸爸会保护你妈妈,你妈妈也会照顾我爸爸。你讨厌也改变不了这些。你现在也根本不能保护阿姨,而且你还要阿姨来照顾你。”
“我幼稚?你说这些屁话,就是想显得你比我懂事呗,用你这副嘴脸,在我妈面前当乖乖女,挑拨我妈和我的关系!”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