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过,你数学考五分。要是你说话礼貌点,我也可以考虑给你补课。”
……他好会伤人。
“滚!谁要你补课啊,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周曜的暴躁脾气又上来,刚要和他对刚到底,前面的司机师傅大声提醒。
“哎,那个学生,这么多空位,找个坐下啊!站在那里干什么,容易摔倒!”
周曜不屑地从牙缝里发出“嘁”的一声,抬脚跨上两级台阶,在江辛延和郁漾后面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这么多座位,你坐我们后面干什么?”郁漾回头赶他。
“车是你买的啊?搞笑,我想坐哪就坐哪!”
郁漾扭头,对江辛延说:“你看,恼羞成怒的人就是这样。”
背后的周曜立刻怪腔怪调起来:“哎哟,好爱告状啊,告状精。你叫他扣我操行分啊。”
郁漾无语,头都懒得回:“我不想跟你说话。”
周曜:“不想跟我说话,你接什么啊?欲擒故纵,要引起我注意啊?”
就在郁漾搜肠刮肚地思考,怎么才能让周曜彻底闭上嘴时,江辛延冷不丁地回头,问周曜:“你知道‘欲擒故纵’的‘擒’怎么写吗?”
“……”不是,什么意思?
按套路出牌吗!
周曜嘴硬道:“看不起谁啊,就你读过书?”
江辛延:“所以怎么写?”
为了显得有底气,周曜虚张声势地提高声音:“嘁,不就是……‘情书’那个‘情’吗!”
郁漾“扑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