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漾以为他也想去:“是呀,你也要去吗?”
“他怎么可能去漫展。”戴燎否定道。
江辛延仿佛没听到戴燎说话,继续问郁漾:“你们确定会去吗?”
戴燎啧一声:“干吗,你不会想跟去吧?”
“我们还没买票,”郁漾说,“没确有定是哪天,到时候现场再买票吧。”
听她这么说,江辛延神色有些古怪,把手机屏幕稍微偏转,给戴燎看。
“啊?啊……嗐!”
短短三个语气词,加上戴燎丰富的表情,信息量简直能抵万句。
不知道手机上写了什么,看完后戴燎就老实了,用凉拌海带丝把自己的嘴堵住。
今晚他们是店里的最后一桌,他们吃完时,张浩源也把店面收拾得差不多,洗完他们这桌的碗,也能闭店回家。
大家在商量怎么回去,林之俏家里有人来接,问郁漾要不要送她。
郁漾摇头说:“不用啦,我们住得不顺路,你先走吧。”
林之俏离开后,戴燎问:“我跟你们应该算顺路吧?我妈等下也来接我,要不要捎你们一段?”
“你要坐戴燎家的车吗?”江辛延先问郁漾。
“我坐公交回去就行,现在没有很晚,还有车呢。”
“那我跟你一起坐公交,”江辛延说着,看向戴燎,“你顺张浩源吧,他正好还要带那个花瓶回家。”
“哦~那我只顺张浩源是吧?”戴燎冲江辛延抛去一个鬼迷日眼的眼神。
江辛延当作没看到,转头叫郁漾:“我们先走吧,公交错过一趟要等很久。”
巧的是,他们到公交站不久,就遇上回家的公交车进站。
车厢里只有零星几个乘客,郁漾不好意思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坐,就先选了靠窗的两人位置,坐在里面,转头假装看窗外。
江辛延在她旁边坐下时,她正推开玻璃窗,一股略带凉意的风吹进来,让闷沉沉的车厢瞬间灌进流动的空气。
她脑后的长发随着风飘扬,几根发丝的末尾,扫到江辛延的脖子上,实在有些痒,让他无法忽视。
江辛延刻意往另一边侧了些,她的发尾依然随着风追来,若有若无地荡在他脸上。
头发丝的主人毫无察觉,看向窗外,很远的高楼上方,有一轮黯淡的弯月。
江辛延小心翼翼地,用手摘走几根碎发,再把它们轻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