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怎么样,只是显得你这个人很不要脸。”郁漾说。
“谁不要脸啊?再说一次!别以为你……”
“哎,干吗啊?欺负一个女生,周曜你这人不行啊。”
周曜转头,看到是戴燎来凑热闹,不屑地扯了下嘴角。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她骂我你就听不到了?”
“是骂你吗?那叫实事求是好吧。”
戴燎走过来,站在郁漾边上,对周曜说:“杂志是我让她帮我买的。我给的钱,半路就被你抢走,你问我借了吗?还是你就爱欺软怕硬,看人下菜碟,觉得她好欺负啊?”
“你叫她买的,你和她认识吗?”周曜明显很怀疑。
“我跟她认识怎么了,你还要管这个闲事?”
戴燎眼珠一转,贱贱地“哦”一声:“你吃醋啊?只能你一个人欺负她,就不能让她帮我买东西?这么霸道,难道你喜欢她?”
“……”郁漾压根不知道这男生是谁。
但别说,这张嘴真是厉害,而且恶心人起来一个脏字都不带,颇有周曜班里那些爱起哄的男生风范。
果不其然,周曜立刻暴跳如雷:“你有病吧!”
他说着立即转身回教室,弯腰从课桌里翻了半天,翻到那本杂志。
他一脸嫌弃地拿出来,甩戴燎手上:“还你,拿回去吧!”
给完杂志,周曜就叫着吴前一起走了,都不多看他们一眼。
“我跟你说,少惹周曜这种人。你们女生脸皮太薄了,搞不过他的。”戴燎说着,把要回来的杂志给她,“周曜不要脸起来,也就男的能治他。”
那本杂志还挺新,外面的塑料包装居然还保留着,上面粘着两颗干掉的饭粒……杂志显然被打开翻阅过,又被重新塞回去。
郁漾打开外包装翻了翻,发现里面书页居然保存完好,甚至都没有卷角。
相比周曜那些封面已经残得像传了三代的教科书,这本杂志的待遇可谓是最高规格了。
周曜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居然还挺爱惜的。
“谢谢你。不过我们认识吗?”郁漾抬起头,仔细瞧这个冒出来帮她的男生。
“也不算认识吧,我见过你两次。那天江辛延在车上帮你刷卡,我和他坐在一起,后来我们晚自习在艺术楼下还碰到你一次,记得吧?”
“啊,是你。”郁漾想起来了,“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戴燎,江辛延的死党。”
戴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