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辛延神色冷冷,告诉戴燎:“今年江常梅又拿我奶奶当借口,动了我爸妈卡里的钱,给他儿子交私立高中的择校费和学费。”
他原本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开学后,看到堂弟王贺俊穿上了私立高中的校服,才猜到出了问题。
跟江常梅对质之后,对方才不得不承认,之前说是取出来给奶奶做理疗的钱,其实是挪给了王贺俊用。
戴燎听傻了。
“不是?就你堂弟那个鸟成绩,今年中考排名在全市都排倒数了吧!他还有脸上私立高中?而且他们不知道这叫侵占遗产吗,那是留给你和你奶奶的,和他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江辛延不太喜欢把家里的糟心事拿出来过多分享。
“我奶奶现在还要靠她管,暂时拿她没办法。而且本科之后,继续往上读的话,费用会越来越高。”
“你到大学,应该也能拿奖学金吧?”戴燎挠挠头。
“大学的奖学金应该不像高中这么好拿,那些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我自己手上的钱,她动不了。”
七中给他的奖学金,还有比赛获得名次的奖金,江辛延都有一张单独的储蓄卡储存。江常梅根本不知道这些钱的存在。
戴燎忍不住骂道:“你这几个亲戚,真是一屋垃圾!”
人与人的境遇不同,说再多也达不成感同身受。
戴燎从小不缺爱也不缺钱,他没办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江辛延姑姑这种奇葩。
影响食欲的话题到此结束,江辛延揭开外卖盒,他还没动筷子,戴燎就看到餐盒里的红烧牛肉,满到把米饭遮得一粒不露。
甚至开盖的时候,几块肉都滚落了到袋子里。另外一个餐盒里,还有单独的清炒时蔬和一个煎蛋。
戴燎瞬间感受到一万点暴击,破防地“哇靠”了一声。
“凭什么你这份牛肉多成这样?张浩源还学会这套了,搞区别对待?”
江辛延看他一眼,拆开餐具:“他只是知道,怎么让这头牛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