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到了上班时间,郁漾和张浩源按照事先在群里沟通的,去选购花圈和挽联送到灵堂。
郁漾不在场,戴燎不知道是为了帮他转移情绪,还是真的八卦,小声问江辛延:“你不是没打算叫她来的吗,怎么又改变想法了?”
“我奶奶应该想让她来。”他不说自己,只说一个逝去的人。
“干吗说你奶奶,你不想见她吗?”
“你想说什么?”江辛延反问。
“我想说什么你不懂?”戴燎为他打抱不平,“说实话,真的挺可惜的,我是说你们两个……想不通啊,怎么就被周曜抢先了?真是……”
见他沉默,戴燎问:“我说个缺德的假设啊。如果她跟周曜哪天分手了,你还有想法吗?”
“想什么?”他说服戴燎时,更像在说服自己,“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那算什么,要结婚的情侣还有在婚前掰的。而且你对她真的一点想法都没了?我不信。”
戴燎说完,还补充一句:“在你奶奶灵前啊,说谎天打雷劈。”
肖想一个已经有男朋友的女性,的确很不道德。
但往往是这种难以启齿的禁忌,像一面镜子,清晰映照出人心中暗流涌动的渴求。
恰巧这时,郁漾和抬着花圈的工作人员回到灵堂。
她看着工作人员摆好花圈,然后细心地把卡在花叶里弯折的挽联抽出来,抚平摆正。
她出现,江辛延的目光几乎没从她身上挪走过。
“我也不信。”他说。
“死装吧你……”戴燎刚想骂他,才突然转过弯来,“啊,我就知道!”
只是话题到此戛然而止。悼念仪式的主持人进入灵堂,远远叫了声“江先生”,请他过去。
戴燎扭头,也看向郁漾的方向。
灵堂里灯光明亮,冷白的光衬得郁漾的皮肤更白。她跟周围人有所区别的五官特征,也因为这种白,变得更明显。
戴燎想起来,郁漾那时候就很受男生的注意。
他们在同一栋教学楼时,戴燎偶尔路过郁漾的班级,会看到有男生隔着敞开的门和教室窗户,偷偷看她。
就算没有江辛延,周曜也肯定不是男生里,郁漾会喜欢的类型。明明当时她跟周曜还水火不容的,怎么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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