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手机上,置顶的聊天一直是和陈云臻的对话框,她也发了消息。
奶奶去世的第一个春节,他本想要个安静的假期,陈云臻便给他婉拒了春节前后,所有不太必要出席的工作。
如果让陈云臻知道,原本应该在澳洲放空的他,竟然出现在郁漾家,甚至还敢在这里留宿,经纪人恐怕会当场崩溃……
但他完全不在乎了。
从让司机掉头来找郁漾的那一刻起,他就完全推翻了之前对经纪人的承诺。
一个连她除夕夜生病,独自留在外地都能缺席的男朋友,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阻碍力。
甚至他根本没有任何要买的用品。箱子里的行李,都足够他在异国待上半个月。他只是要借一个理由出来,避开她,单独和那个人面对面,搞清楚对方这种既不珍惜,又不放手的行为,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辛延不愿意在此刻,去想今天之后该面对的事。
不管是陈云臻的崩溃指责,还是有可能爆炸的舆论,都不在他此刻的考虑范围里。
只有争取留在她身边,之后要面对的所有问题,才会变得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