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自由职业最大的痛点,就是没有同事和领导来帮你分担社交压力。
所有社交关系,都必须靠自己快速地建立和融入。现在和初次见面的工作伙伴打成一片,已经成为她的必备技能。
塔塔介绍她参与的,是国内一个生活方式品牌的直播项目。她提前到达品牌公司所在的城市,品牌方派了一位工作人员来接待她,对接前期工作。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位熟人。
杨旸见到郁漾时,又惊又喜。带她去酒店放完行李后,她拉着郁漾去了咖啡厅,请她喝咖啡。
“原来你就是莱米!我还关注了你的账号。本来公司明年初要做艺术家联名,我就打算把你提上去的。没想到你这次就被他们找来了!”
“你怎么到这边工作了?”郁漾以为,是自己记忆出现偏差,“以前看到七中的公众号推送,里面校友专访不是说,你在做艺术家IP创作吗?”
“现在也做啊,不过就是闲暇时间弄。成年人还是生存最重要。”
杨旸倒是直言不讳,玩笑说:“你也是跟这么多品牌合作过的插画师了,不是也要为了我们这种事多的甲方,来现场做执行。”
郁漾忍俊不禁:“对呀,成年人,要生存嘛。”
“不过我都蛮意外的,当时你突然放弃艺考,我以为你不会再画画了。”杨旸看着她,感慨道,“没想到现在反而是你,在坚持全职创作。”
郁漾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放弃了?”
“我跟老张一直有联系。我们几个毕业生去集训的地方看他,请老张吃饭,聊天时听他说的。”杨旸回忆道,“他当时被你气死了,说你怎么劝都不听,就是要退出。我也觉得你放弃很可惜,所以还去找了江辛延,我想着你们关系好,他是不是能劝说你别放弃。”
“你找过江辛延!?”
郁漾的反应太激动,身体把咖啡桌碰地一晃。幸好她们的咖啡都喝了一半,只是晃出几滴,潵到桌上。
“怎么了?”杨旸擦掉桌上的咖啡,并不觉得自己当年的行为不妥,“干吗这么惊讶,难道他没找过你吗?”
“也不是……他来找过我。”
只是那天,她没有下楼见他。
“那不知道是江辛延口才太差,还是你当时真的不想画了,我没想到连他都没能劝住你。”杨旸又问她,“你现在跟江辛延还有联系吗?”
“算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