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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得夹着双臂,抵触道,“不用了,我怕弄脏……”
“我自己的衣服,没关系。”
她不肯穿上,他只能用手把外套拉住,“我知道你能自洽,但是不要低估别人的不怀好意。现场男工作人员很多,你应该不想被某些人看到后,盯着隐私部位讨论吧?”
“……”她刚刚光想着疏导自己,忘了现场还有一半是男性的事。
的确,自洽是一回事,但如果被思想龌龊的人故意冒犯,就是另一回事。
“好吧……谢谢,我穿上吧。”
郁漾伸手拉住了肩上的衣服,他还没有松手。
这个动作实在有点暧昧,他倾身靠近时,彼此之间的距离被骤然缩短。
她也不可避免直视他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看向他的眼睛,发现那里面住着的,已经不是清澈溪泉下闪闪光亮的小鳑鲏,而是能在混浊的水中依然活得鲜艳、热烈,且有着极强领地意识的长尾斗鱼。
“那衣服,我待会儿怎么还你?”
她不着痕迹地把目光移开,仿佛生怕被他眼中那只热烈的斗鱼追逐上。
“不着急,之后再说。”
郁漾低头穿起外套,发现他的外套衣长刚好可以遮住裤子被弄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