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记重新装回去,又用手机拍下这满满一箱笔记。
原本只是想在手机里也存个纪念,但转头把所有东西整理完,她忽然觉得,这份纪念是可以分享出去的。
毕竟这些笔记,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打开聊天框,上回和江辛延的聊天记录停还留在半个月前。
奶奶的葬礼结束后,他们的联系变得比之要频繁一些,不再限于逢年过节客气的问候。
比如郁漾委婉地问他,最近情绪有没有好一些;或是他忽然从奶奶的遗物里,找到好多年前,她戴在奶奶手上的手套,拍下一张照片发给她。
她没想到,那双旧手套会存留在奶奶余下的岁月里……
可犹豫之后,这张照片她没有发出去。
那几年应该也是他最无奈和难熬的时候。用这些东西把他拽回那些记忆里,也许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她把箱子用胶带重新封好,放回了柜子上。
郁漾给父母约了第二天清早的体检。陪他们做完检查,一起吃完中饭后,三个人互不打扰,去各忙各的。
那次车祸之后,郁鸣经历了两年的恢复。得益于陈明月精心照顾,他没有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能完全正常行走生活。
夫妻两人在家闲不住,都干回了老本行。
郁鸣继续上路跑出租,陈明月则在家附近租了一个小铺面,依然是做她拿手的各种卤味和小食。
郁漾去看房前,陈明月再三叮嘱她,买房的事不着急,多挑选比较。
陈明月总担心郁漾被中介骗,郁漾安慰她:“我不着急,会慢慢看的。再说中介都看到我带周曜去了,要是他们骗我,就叫周曜发视频,曝光他们。”
在北京待了几年,郁漾还是决定,过两年搬回来。
这几年她已经积累了一些固定的合作甲方,工作基本都是线上沟通。即便偶尔有出差需求,也只是几天机酒开销的事。
最重要的是,郁漾放心不下郁鸣和陈明月。
勤劳的上一辈,总把隐忍和不给人添麻烦的品格刻进骨子里,极尽虔诚地遵守。
郁鸣和陈明月三不五时的病痛,还有老房子先前漏水堵塞各种问题,他们都瞒着不说,自己想办法。
结果钱花掉,什么问题也没解决,免不了被人坑骗。等她和周曜知道时,时常因为这些小事和他们生气。
所以郁漾决定回来生活。
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