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荇继续往主殿处走,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浓,他很是讨厌这种气味,都说觉醒的魔见到血犹如爱财者见到至宝,止不住的贪婪,想要厮杀更多。
他却不同,到现在仍旧却很讨厌血,他确实是异类,他看向地面躺着那人,尸首分离,那人的脖子被折断,肚子处有明显的血洞,却不见其器官。
他笑出声来,自言自语道:“究竟是什么,让你这样生气呢?真是令人好奇。”
他像没事人一样,平稳地走出主殿,眼睛眨也没眨地从那人的头颅跨过。
快走到他寝殿时,他才忍不住呕吐出来,像是将身体的所有器官都要吐出来才罢休,动静有些大,惊扰了寝殿里的姑娘。
她急匆匆地跑过来,搀扶着他,给他通气,瑞荇摸了摸她的手,告知她不要怕,很快就好了,他看向远处,不知是宽慰身旁的姑娘,还是说给自己听。他喃喃道:“很快,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