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发出咔嚓的声响,风从外面逛进去,稚儿赶紧从床上下来将窗子关紧,也就在这时他捡起来一袋子钱。
他拿在手里,高兴的跑过去道:“娘,你看,这是不是姐姐放在咱们窗口的,咱是不是能吃肉啦,还要在添一床被子。”
话语声逐渐远去,雪铮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她眼睛看不见不能走远,走走停停,最后停在了茶馆听说书人讲故事。
雪铮一坐下就听见说书人慷慨激昂的说着:“可叹那奸佞当道,宵小作祟!恨他刚正不阿,便暗下毒手!各位!这世间最痛,莫过于忠良蒙冤。这千古最恨,莫过于奸人得志!”
沈宴的名字不断从周边穿来,“我感觉是在影射沈宴大夫,和将军赫镡呢?”
“这话说出来,你不怕杀头。”
“你怕什么?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赫镡不是简单的死,恐怕是谋杀。皇帝也没管,这不就是因为赫镡功高盖主,还谋杀皇帝亲臣。对他彻底失望了。”
雪铮一愣。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人命在那些掌权者手中,又怎么算命呢?时代的洪流向前推进,人人都是牺牲品,谁又比谁高贵。
雪铮走得太急,一下没踩稳就在要跌落时,被一人接住,他身上的有着若隐若现的檀香,很好闻,感觉很熟悉。
但雪铮没细想这些,她额间发红像针扎似的刺痛,魂引显现了,是恩公!
雪铮抬头怔怔地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