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院门望了一会儿不见清来人影,关好窗户,又等了一会儿,清来终于回来了,却是一脸担忧和疑惑地走进来。
“姐姐这是怎么了?”欣桃关好门上好锁。
“今日师父与岁除仙君打了一架。”
“?”欣桃很是好奇,“为何?”
“岁除仙君像是嫉妒师父做了什么事,让他很是挫败,便要求与师父比试一场。”
“比什么?”
“比火系法术。看谁的火系法术谁更强。”
“然后呢?”
“师父火系灵脉在整个仙界数一数二,岁除仙君虽没输,却也没有赢。可谁也没料到,岁除仙君突然以水系法术将师父打了个措手不及,形容狼狈。”
“突然变换法术?真是个无耻之徒!毫无诚信!卑鄙小人!”欣桃气愤填膺,拍案而起,一副准备去为若风评理的架势,但脚下竟是不动一步。
“后来呢?”
“师父当然不肯认输,便说以木系法术再比一场。”
“然后呢?”
“师父输了。岁除仙君很是得意。”
“小心眼!小人得志!小气鬼!”
清来不敢评价岁除仙君,但听欣桃这么说,暗自在心里认同。
“师父平日是极少生气,不知为何被岁除气着了。要求再比。”
“这次又比什么?”
“比喝酒。方才我和飞霜去买酒,这会儿他们正在院子里比试呢。”
“嗯?”欣桃侧耳倾听,御灵的笛声果然没有了。这不正好!可以好好睡觉了!
“只是比喝酒,那没什么好担心的!不对!”欣桃转念一想,岁除那家伙会不会趁喝醉跑来耍酒疯?但他堂堂仙君不至于吧?
“什么不对?”清来紧张地问。
“还是再设一道结界比较稳妥。我就怕他们喝醉酒来敲门,我已经好几日睡眠不足了。他们堂堂仙君也太不守礼节了。”
清来见自己担心的,和欣桃担心的完全不一样,愁容不展,“喝酒伤身,我有些担心师父。”
“别担心,他堂堂仙君,怎能喝个酒就伤身。”说着小声嘀咕,“趁机耍酒疯倒是有可能。”
“他们喝的是醉仙酒,号称不醉凡人只醉仙的醉仙酒。”
“那也没事,醉不死。”欣桃已经设好结界并爬上床,“困死我了,我先睡了。母亲大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