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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放下她,却没来得及开口,只一瞬间便回到了春信岛。
“你捣什么乱?我比试还没结束!”欣桃真正是哭丧着脸控诉。
“紫霞剑你已经拿到了,现在疗伤最要紧!”岁除虽声似寒冰,为她治疗剑伤所施的法术却暖如春阳。
“我还没得呈口舌之快!没得耀武扬威呢!”
“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能呈什么口舌之快?耀什么武,扬什么威?”
“你若真心想为我治伤,当场就可以救治,拽我回来就是存心跟我作对!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呜呜呜......”
岁除手上的动作一顿,又再缓缓运送灵力。
欣桃凄然泪下,满脸委屈,可内心的真实情感却是满腔愤怒。
“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多久你知道吗?光拿了紫霞剑怎么够!我还没为姐姐报仇,让她一个月下不来床!”
“你做这些是为了给你姐姐报仇?”竟不是为了保住和那小白脸的婚约而拼命?
“那当然!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若是敢欺负我姐姐,我便让她加陪奉还!呜呜呜......”
岁除语气平静了许多,“她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又没了紫霞剑,已经颜面尽失。你也算报仇了,没必要再对她动手。”
“怎么?对方是玄机门门主的女儿,岁除仙君也怜香惜玉起来了?”欣桃咬牙切齿的哭诉。
“并非如此,只是在场那么多位仙君仙长,你以为你能得手?”
欣桃语塞,这个情况她先前也考虑过,但就算不能让她一个月下不来床,也得趁机教训一番,半个月下不来床也行,再不行,三天下不来床也勉强能接受。毕竟她记得当初晓蓉已经受过罚。
“何况当初我已经罚过她十鞭雷型。”
没想到他还真提起这件事,“你那十鞭雷刑下手极轻,不过三五天就痊愈了。与我姐受的伤,怎能相比?”
岁除有些惊讶,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也怪不得对他之前评她资质不行,根骨奇差记恨这么久!
这时若风领着清来回来了。
清来急匆匆奔来,跪到欣桃床前时仍是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