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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她,那团浑浊的魔力顷刻间化为乌有!
欣桃心念一松,顿觉头晕目眩,身形一晃,往后跌去,却没跌落地面,而是跌进一个有力滚烫的臂弯里。
欣桃知道他是谁,却还是回眸看了他一眼。只是撞上他那明亮又热切的目光的一瞬间,惹得她寒毛骤起,便不敢再多看一眼。
稳稳落地之后,欣桃连忙推开他,“多谢。不是谢你扶了我一把,也不是谢你方才渡我修为,而是谢方才你肯停手,又帮我拦住那些人。”说完头也不回地向独角虎猫飞奔而去。
岁除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她谢他,他该高兴,因为这说明她对他有所改观。但她谢便谢了,为何谢的缘由要分得这般清楚?难道他扶她的这一把竟是不对?渡她灵力也不对?那方才停手给她机会,又拦住上前插手的人,究竟哪里对?这其中又有什么区别?
不待他想清楚,欣桃所在的地方已经被密密麻麻围了一圈。
此时独角虎猫已经变回一只鹿蜀般大小,奄奄一息地躺到在地。
欣桃查看它的伤势,发现它身上伤口甚多,大大小小布满四肢,血肉外翻,皆是因为方才胡乱挥打造成的。可再进一步检查,发现它心脉不稳,显然是受那魔力的影响,若不及时救治,必定碧落黄泉,身死灵散。
欣桃急忙施法为它治疗,可她并不擅长治愈术,受魔力影响造成的伤更需要净化术才能净化。她朝四周围上来的人看了一圈,竟不见一个百草地的弟子。
“欣桃!麻烦让一让,欣桃!”
是久符的声音。
欣桃大喜过望,正要呼喊,却见岁除先一步落在她身侧,蹲下身子施法为独角虎猫治疗。
眼看独角虎猫四肢上的伤渐渐愈合,心脉也渐稳,方才还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下来。欣桃说不出的惊讶,甚至有些服气。
“你......”这家伙不但剑术一流,水系冰系雷系法术精妙,还擅长御灵,治愈,净化之术。她忽然想问一句,有什么法术是他不会的吗?但话到嘴边,只问了,“你竟然还会治愈和净化之术?”
她还以为这是他最不屑学习的法术,断然是不会的。
岁除不知为何忽然暗自激动,毫无往日谦虚姿态,“本仙君聪慧过人,天赋极高,触类旁通,各仙门法术皆有一定造诣。怎么,心动了吗?有没有改变主意想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