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的岁除仙君,今日心里有什么不畅快?”
“她见了之时跟见了恶鬼一样急欲逃命,可见了你却紧赶着上前行礼,这待遇实在过于悬殊。”
岁除心口闷闷的,很是不爽快。走出去之时频繁回头往屋里看,即便隔着门窗目光依旧落在欣桃身上。
若风无情嘲笑,“呵呵,今日也没其他要紧事要做了,不如你陪我喝几杯?”
岁除兴致缺缺,却还是跟着若风去了。
屋里,清来喝了一口欣桃喂的汤药,苦得脸上红晕消散,“欣桃,你怎么来得这般快?而且还是和岁除仙君一起来?”
“怎么,姐姐嫌弃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和若风仙君了?”
“你说什么呢?”清来又羞红了脸,“若风仙家是因为我手腕受了伤不方便吃药,才屈尊喂我吃药。”
“嗯嗯。明白。只是不知道这药是妹妹喂更甜些,还是若风仙君喂更甜些。”
“欣桃,你就别乱说了。若风仙君是长辈,日后更是我的师父,这些话不可乱说的。”
欣桃心思转了一下,点头认同,“嗯嗯,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你先把药喝了,再与我说说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清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欣桃听,但混乱之中是谁伤了自己,却不清楚。
欣桃听后心中自得,自己果然没有信错姐姐和同门。“让我看看你的伤。”
欣桃虽然算不得见识广博,但结合清来所说,还是能看出清来身上的伤是玄机门的晓蓉所导致。
“都是因为我。”欣桃顿时自责不已,“是因为我,你才会受的伤。”
“不是,这与你无关。岁除仙君确实想收你为徒,是你拒绝了他,师兄师弟们虽说得不太好听,但说的没错。”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的话虽然激怒了那些仰慕崇拜岁除的天云州弟子,但挑拨离间与始作俑者是晓蓉,她喜欢久符,逮住机会就会对我落井下石,还明里暗里挑拨我与久符的关系,你们是被我连累的。”
“晓蓉仙子,竟这般善妒嚣张?她经常欺负你吗?久符知不知道这件事?”
欣桃说着有些气愤,但终究是无奈叹息,“久符那性子,和你差不多,也没什么心眼,从来不会把人往坏处想。”
清来后怕又自责,“我确实也是没想到,在天云州,他们敢这么做。也不知道师兄师弟们伤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