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春信岛在哪个方向?”岁除虽失意,却不灰心。
“我当然知道。”欣桃心虚,故回答的声音相当响亮。只是她刚飞出一丈,便听到岁除无比得意的轻笑声。
“那你何故往反方向飞?”
欣桃顿时停住飞行,她又羞又恼,脸开始发烫,可恨脑筋转了半天也想不到能忽悠得住他的说辞。
“清来仙子伤得不轻,我知你心切,你确定不需要我带路?”
欣桃心漏了一拍,根据青鸾带回来的消息,她知道清来受伤,却不知道伤有多重,更不知道为什么受伤。她以为可能是意外,如今想来绝无可能!
“我姐姐为何会受伤?今日百兽谷弟子初来天云州,你们天云州不派人好好接应,却让我姐姐受了这般重的伤,莫不是你故意为之,想诱我来天云州?”欣桃心道,必定是如此,若非如此他又怎会这么凑巧出现在她面前?
“我虽想收你为徒,但绝不会用此歹毒心计。我岁除顶天立地,行得正坐得端,从不屑于使用任何阴谋诡计!”
岁除这一声辩解带着怒意,说得又急又快。欣桃莫名其妙生出一丝愧疚,但也只是一瞬间,依旧怀疑他。
岁除见她眼里依旧充满不信任,心中虽有火气却也败下阵来,当日在百兽谷破那结界闹出的动静,必然吓到了她。
“你随我过去,见到你姐姐,自会明白。”
欣桃心知姐姐伤重,如今不是与他计较的时候,便冷着脸,生硬又扭捏地道:“那便带路!”
若是平常,即便面对自己不喜欢或看不顺眼的人,欣桃为了百兽谷的体面,也会装作客气礼貌地说一声请,但自从他为了收她为徒对法染的结界动手,面对他时,欣桃连装都不想再装。
刚动身,欣桃忽又停下,毫不客气地质问,“我姐姐究竟为何会身受重伤?”
岁除斟酌一番,直白相告,“历来新到弟子初到天云州,会有指引人带领参观天云州,你姐姐与其他百兽谷弟子在参观武场时与人发生口角,而后打了起来,你姐姐修为不敌,被人偷袭受了伤。”
“我姐姐性情温和,绝对不可能与人发生口角,必是天云州弟子恃强凌弱!”欣桃斩钉截铁,坚信不疑。
岁除又是一阵犹豫才开口,“身为弱者便该有自知之明,任何时候都不该逞强,为赢一时口舌之快只会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说我姐姐受伤都是自找的?是她为逞一时口舌之快才受了伤?”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