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欣桃拱手,“欣桃仙子,若风佩服,不知可否借我看一下?”
“当然可以,就问姐姐借便好。”欣桃在专心解锁,一开始都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迟疑了一瞬才回过神来,嫣然一笑,而后神气地朝岁除仰起头,“想夸赞人,自然是这般样子才算得上是真心诚意。”
这话说完,欣桃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懒得理会那么多。她收回目光,神念一动,又一条银丝灵带如游龙飞起舞动。
岁除想说什么,但看欣桃已然在专心解锁,不想打扰她,可又情不自禁反复琢磨自己与她方才说的话,最终目光落在若风脸上,略有责备之意。
若风此刻正捧着欣桃所注解的经文看得津津有味,察觉他灼热的目光,将视线从书上移开,装作不解地朝他看去。
岁除皱了眉。
若风笑了笑。他轻轻放下经文,拉着岁除走到一旁,“可是需要本仙为你答疑解惑?”
岁除想了想,竟然有些难以启齿。
若风却对他心中所想了如指掌,“方才正面教材已经展示过了,岁除仙君聪明过人竟还不懂?”
“实属有些过。”
“你脸皮就是太薄。想博人欢心,自然得用十分之力。”
“言过其实,不觉得有些虚伪?何况我收她为徒,竟还有博她欢心?”
“怎能叫虚伪?那叫偏心!”若风坦然自若地单指点了点岁除的心房,“天生万物皆是偏心,事实如此,不必纠结。至于你想收她为徒要博她欢心这事嘛,皆是因果。”若风说到这实在忍不住笑,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是明朗,“谁让你之前得罪人,何况这徒弟确实难得一遇。”
“难得一遇,是否有些夸张?”
若风摇头叹息,“朽木不可雕也。”
岁除心生疑惑,自己往日都被夸天纵之才,今日怎么就成朽木了?这与人相处着实不易。
若风拍了拍岁除肩膀,往百兽谷弟子中走去,有人举手请教,他立马便注意到了,亲身来到他们身边为他们指点迷津。其他弟子见若风如此随和,渐渐也大起胆子主动请教。
请教的人一多起来,若风便分身乏术,黄柚和百可见状倒也不吝赐教。
岁除一直留意着欣桃,对此状况也有所没察觉,但大家似乎都不希望他看到,举手时都特地观察看他有没有注意到他们才举手。
岁除终是明白自己近日的举动有诸多不妥之处。
此时欣桃已经解开八道锁扣,只剩最后一道。原本是正方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