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舍不得。”
涂月璃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下意识地反驳。
“我********！”
心魔一听这话，心态彻底崩了，直接破口大骂。
合着就我一个好欺负的是吧？
然而，她越骂，涂月璃手上的鞭子就抽得越狠。
那手法，那力道，那节奏感，仿佛回到了十八世纪的种植园。
正巧，心魔也是黑色的。
这场单方面的霸凌，一直持续到涂月璃抽累了，这才气喘吁吁地把红线鞭往地上一丢。
她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等那个几乎快被打散架的心魔，身形重新凝实了一些，她才没好气地开口。
“你内心那点想法，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心魔这次学乖了，没敢再顶嘴。
他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怎么想的，不就是你怎么想的吗？”
“你自从走出狐族之后，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身边没有一个能让你彻底信得过的人。”
“自从你被那个傻小子捡回去，他就一直陪伴在你身边。虽然他笨了点，傻了点，但对你是真的好。”
“久而久之，便在你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
“而现在……”
心魔看着涂月璃，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枚种子，发芽了。”
“承认吧，你……动情了。”
“不可能！”
涂月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想都没想就开口反驳。
“你贪图他的温暖，对吗？”
心魔不理会她的否认，继续说道。
涂月璃：“……”
“你见不得他受伤，对吗？”
涂月璃嘴硬道：“哪……哪有当师父的，能见得自己徒儿受伤的？”
“那你不想和他分开，对吗？”
心魔的语气愈发笃定，“从你被他顺手捡回来后，你们俩几乎一直在一起，后来搬到湖心岛上，那么大个地方，你们居然都能住到一起去……”
涂月璃：“……”
“你……”
心魔刚想继续说什么，给她的道心来上最后一击。
涂月璃的身影却忽然一闪，直接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诶？人呢？”
心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