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他终于没忍住,往前凑了凑。
“你刚才说那个……旮旯给木,到底是个啥玩意?”
陈枫正专心致志地翻着肉串,闻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那可是个好东西。”
“专治你这种榆木脑袋。”
银月更懵了。
他挠了挠自己那头刚被雷劈得有点卷的白发,狼耳困惑地抖了抖。
“治脑袋的?”
“那不是丹药吗?”
陈枫把一串烤得外焦里嫩的肉递给旁边的苏梦秋,然后才慢悠悠地看向银月。
“肤浅。”
“丹药治的是肉身。”
“旮旯给木,治的是道心。”
苏梦秋正坐在陈枫旁边的一个小软垫上。
她现在还是十三四岁的模样,小小一只,披着陈枫的外袍,两条腿晃来晃去,脚尖都够不着地。
她接过肉串,小口咬了一下,紫色的眼睛眨了眨,好奇地看着陈枫。
显然,她也没听过这东西。
白泽抱着锅,蹲在另一边,闻言也立刻竖起了耳朵。
“师父,那个木头很厉害吗?”
陈枫清了清嗓子,觉得是时候展现自己作为穿越者的渊博知识了。
他坐直了些,手里拿根木棍在地上敲了敲,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
“首先,这不是木头。”
“这是一种修行法门,一种无上大道。”
“一种专门用来增进道侣感情的玄妙之术。”
银月听得眼睛都直了。
“还有这种好东西?”
“那必须。”
陈枫压低声音,朝银月勾了勾手指。
银月立刻把脑袋凑过去。
陈枫神神秘秘地开口。
“你看你师父。”
不远处的石头上,涂月璃正盘膝坐着,闭目调息。
她身上气息已经稳固在渡劫期,九条狐尾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小小的脸蛋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只是那对金色的狐耳,很诚实地朝着这边侧了侧。
陈枫假装没看见,继续道:“在你师父面前,你是什么?”
银月想了想。
“徒弟?”
“错。”
陈枫一棍子敲在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