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程不怎么好看。
衣袖焦一块,裙摆裂一截,金发都被电得微微卷起。
可她还是那副样子。
白泽看得都屏住了呼吸。
“师父。”
“月璃姐姐这样,不疼吗?”
陈枫看着山顶上一闪一闪的蓝白雷光,轻轻吐出一口气。
“疼。”
“那她会不会很累?”
“会。”
“那怎么办?”
陈枫低头看了白泽一眼,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有些劫,别人帮不了。”
“能扛过去,就是自己的。”
白泽抱紧了锅,没再说话。
山顶上的雷还在继续。
涂月璃越打越快,越打越凶。
她已经摸清了这场雷劫的脾气,开始不再一味防守,而是主动把红线往劫云里刺。
每次劫雷落下,她都会先斩掉一截,再把剩下的往身上带。
银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点。
或者说,是被痛醒的。
那几粒丹药混着鸡腿下肚,药力顶得他浑身发热,后背的伤口又痒又疼,偏偏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一睁眼,就看见山顶上的小小身影在雷里来回闪。
眼睛当场就直了。
“师父……”
陈枫一把按住他肩膀。
“醒了就别乱动。”
“你现在过去,除了再挨一顿劈,没别的作用。”
银月咬了咬牙。
“我没想过去。”
“我就……看看。”
说是看看,可拳头已经捏得发白。
陈枫知道这小子心里在翻什么,也懒得拆穿。
只顺手又掏出一只鸡腿,塞进他手里。
“边看边补。”
银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鸡腿,再抬头看看山顶,整个人都沉默了。
“大哥。”
“嗯?”
“你真把我当狗养啊。”
陈枫拍了拍他脑门。
“别多想。”
“狗没你这么能吃。”
银月:“……”
白泽蹲在旁边,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锅锅也这么觉得。”
银月捂住胸口。
“行。”
“全世界都在针对我。”
说是这么说,鸡腿还是老老实实啃了。
啃着啃着,他的目光又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