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很细,很稳的一束。
红线在半空一绕,结成一张红网,把银月整个人裹住,稳稳托了起来。她连头都没回,只把人往陈枫那边一送。
“接着。”
陈枫单手一抬,把人接住。
“嚯。”
“这小子现在是真沉了。”
涂月璃盯着上空重聚的劫云,声音从风里飘过来。
“照顾好他。”
陈枫冲她摆了摆手。
“知道。”
“这也是我二弟,哪能让他这么容易挂。”
话音落下,他已经把银月拖到相对安全些的山背后。
白泽,一看银月这模样,脸都吓白了,抱着锅就冲了过来。
“师父,银月哥哥是不是要死了?”
“说点吉利的。”
陈枫把银月往地上一放,手掌按在他胸口探了探,松了半口气。
“死不了。”
“就是被雷打出了点熟味。”
白泽眼睛都睁圆了。
“熟味?”
“你闻闻。”
陈枫指了指银月后背。
白泽真就凑过去闻了一下,下一瞬,整张小脸皱成一团。
“真的有。”
顾明泽站在一旁,额角轻轻一跳。
“你们两个,正经点。”
陈枫嘴上回着话,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从储物戒里翻出顾明泽之前给的那一堆疗伤的丹药,一把倒进掌心,挑都懒得细挑,按着品相顺手抓了几粒最好的。
顾明泽看了看那把丹药。
眼皮又是一跳。
“喂一粒就够了。”
“一粒是标准答案。”
陈枫头都不抬。
“但我这个人,向来喜欢超量发挥。”
他说着,已经从银月储物戒里翻出两只油汪汪的大鸡腿。
银月哪怕昏着,戒里吃的也码得整整齐齐。
陈枫看着都佩服。
“不愧是你。”
他手法熟练,把那几粒丹药往鸡腿肉里一塞,再把鸡腿往银月嘴边一怼。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银月明明两眼紧闭,嘴却自己张开了。
陈枫把鸡腿塞进去。
下一瞬,嘴自动闭上。
然后开始嚼。
咔嚓,咔嚓。
陈枫低头看看银月,又抬头看看顾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