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认真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陈枫听见了,在心里默默回道。
好徒弟,你师父确实辛苦。
辛苦地看更新。
时间一点点过去。
山谷中的灵气越聚越浓。
顾明泽布下的阵法把外界隔开,谷中像一处独立小天地。
竹叶轻响,溪水细流。
苏梦秋身上的剑意越来越强。
她周身像落了一层霜,可那霜并不冷冽,反而透着一种守护之意。
霜华剑内,映雪的声音很轻。
“主人,再往前一点。”
“剑帝道痕不是单纯教你杀伐。”
“他的道,是守护。”
苏梦秋闭着眼,指尖轻轻搭在剑身上。
“我知道。”
她脑海里浮现陈枫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
雷劫里,他浑身是血,还笑着说没事。
她的剑,不是为了一个人远远站在高处。
她要站在他身侧。
若他往前,她便同行。
若他回头,她便在。
霜华剑轻轻一颤。
一道雪白剑意从她身后升起。
另一边。
涂月璃眉心那点粉光缓缓扩散。
情缘碎片残留的力量仍在修补她体内旧伤。
忘情术留下的裂痕,像干涸土地重新遇水。
红线一根根垂落,又一根根收回。
她原本紧蹙的眉,慢慢松开了些。
她又看见了过去。
也看见银月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时,那副快把自己吓死的样子。
涂月璃耳尖轻轻红了一下。
她立刻在心里骂了一句。
傻狼。
想他干什么。
可红线偏偏不听话。
有一根细细红线,从她指尖悄悄飘出去,绕着银月转了一圈,又飞快缩回。
银月正在稳固修为。
他整个人一会儿热得像被丢进炉子,一会儿冷得像被埋进雪地。
可只要一想到涂月璃就在不远处,他心里又莫名稳了许多。
“师父说不许乱来,那就不乱来。”
“师父说要稳固,那就稳固。”
“至于别的....比如抱着师父时那种软乎乎的触感。”
“不能想,绝对不能想!
银月刚压下去的耳朵,又悄悄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