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低了些。
“不是普通的壁画。”
陈枫点头,手电筒从最左侧照起。
第一幅画里,天地还没有分明界限,大片混沌占据整面石壁。
混沌中央,立着十二道高大身影。
有的手中握剑,有的掌托大鼎,有的托着高塔,有的怀中抱琴。
还有人影负手立于云上,身后无数星辰沉浮。
每一尊身影都被刻得极模糊,可那种压在画面里的气势,却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口发紧。
白泽仰着脑袋,小声道:“师父,这些人好高啊。”
陈枫盯着那十二道身影。
“不止高。”
“他们应该是太初时期的帝者。”
苏梦秋轻轻点头。
“其中有几道轮廓,和我们在旧日秘境见过的帝魂残影很接近。”
银月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
“十二位帝?”
“不是说太初之战里,是九位大帝镇压深渊吗?”
陈枫把光往右移。
“所以这才有意思。”
第二幅画亮了起来。
这一次,画面中少了三道身影。
只剩九位帝者站在星河之间。
他们联手锻造一条横贯天地的长路,那条路由无数星辰碎片和法则丝线构成,贯穿云海,延向不可知之处。
长路之上金光万丈。
哪怕只是壁画,也让人觉得那条路正在缓缓铺开。
苏梦秋呼吸轻了一下。
“这是......帝路。”
陈枫低头看了一眼储物戒里的罗盘。
罗盘没有飞出来,却在轻轻发光。
“少了三位。”
苏梦秋也看出了问题。
“十二帝,却只有九帝铸路。”
银月摸了摸下巴。
“那三个去哪了?”
陈枫没回答。
他继续照向第三幅。
画面到了这里,风格变了。
帝路旁边,裂开一道漆黑缝隙。
那缝隙巨大得夸张,几乎撕开半面石壁。
裂缝里涌出无数扭曲黑气,还有一些刻得很潦草的怪影。
作画的人似乎不敢,也无法把它们真正刻清,只能用大片黑纹堆叠出一种压迫。
陈枫盯着那道裂缝。
“深渊。”
这两个字一出来,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