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我刚才干了什么?
在自己的徒弟怀里哭个不停。
像个小丫头一样。
还被徒弟当小孩哄了。
不对。
我本来现在看着就像小丫头。
更不对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银月刚才有没有觉得我很丢人?
涂月璃越想越想找个洞钻进去。
可星流锅上没有洞。
只有陈枫那张快笑抽的脸。
她不用回头都能感到那股欠揍的视线。
银月待在边上,手还悬在半空。
指尖上似乎还留着刚才那点温度。
他眨了眨眼,喉咙滚了一下。
师父好娇小。
好软。
等等。
不能想。
这是师父。
银月脑袋都快冒烟了。
陈枫看得乐子值爆表。
“老婆。”
“嗯?”
“看见没?”
“这不就有戏了吗?”
苏梦秋的眼神也有点微妙。
“好像……确实有一点。”
陈枫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叫有一点?”
“这都快把戏台子搭好了。”
“差个锣鼓就能开演。”
苏梦秋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嘴。
“你小声点。”
陈枫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掌心。
苏梦秋耳尖又红了。
“你干嘛。”
“你让我小声,我就行动表达。”
“你真是……”
顾明泽站在锅头,终于忍无可忍。
“你们几个。”
“要腻歪,等下锅。”
陈枫立刻反击。
“师父,你这话不严谨。”
“我们现在就在锅上。”
顾明泽额角一跳。
“陈枫。”
“你小子再贫一句,自己下去飞。”
陈枫立刻闭嘴。
一秒乖巧。
白泽这时候揉着眼睛醒了。
小家伙抱着糖袋,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师父,我们到龙岭了吗?”
陈枫转头看他。
“还没。”
白泽看了看周围,又看向涂月璃和银月。
小家伙虽然刚醒,但直觉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