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点事...这借口也太糙了。
大祭司扫了她一眼,像也懒得跟她算这个,目光很快转到陈枫几人身上。
她看见顾明泽时,眼神明显停了一下。
看见陈枫头上的龙角时,手里的杖都紧了紧。
再看到白泽头上的玉角,她眸子里更是闪过一丝异色。
“他们是?”
涂月璃道:“救我命的人。”
“也是我带回来的人。”
大祭司点头。
“那便是我狐族的贵客。”
她说完,侧身让开。
“进殿说。”
……
祖殿里比外头还静。
地上铺着厚厚狐毯,墙上挂着一幅幅老画。
画的都是历代狐皇。
最上头一幅还空着。
只留了个位置。
陈枫抬头看了一眼,没吭声。
涂月璃看见那空位,脚步明显慢了一下。
大祭司一路把人带到主殿深处。
那里摆着一张长案,案上全是卷宗和传讯玉牌,乱得很。
一看就不是平日待客的地方。
人一坐下,二长老就忍不住先开口了。
“陛下,这些年……”
大祭司一抬手。
“先不急着哭。”
“正事要紧。”
老太太一句话,殿里一群人立刻老实。
她转向涂月璃。
“你既然回来,外头那些事,便不瞒你。”
“三族围狐,不是假围。”
“是真想趁龙岭自封,把我狐族这块骨头先拆了。”
“他们知道你旧脉还在,怕。”
“也恨。”
涂月璃问:“谁在领头?”
大祭司眼皮一掀。
“金翅大鹏一脉那只老鸟。”
“牛族的赤角王。”
“熊族那边是个叫搬山的蠢货。”
“背后还站着一些墙头草。”
“看狐族倒了,谁都想咬一口。”
银月在旁边听得牙痒。
“一帮狗东西。”
大祭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陈枫却抬了抬手。
“我问个事。”
大祭司望向他。
“说。”
“你们狐族,是不是有东西要出来了?”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