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听过。
真正拿出来用,能在重伤时硬吊一口气,只要还有口气在,基本就能拉回来,宗门库房里都没多少。
陈枫握着玉瓶,咧嘴笑了。
“师父,你这回是真舍得。”
顾明泽面无表情。
“你若死在外头,我回来还得给你收尸,太麻烦。”
“那我争取少给你添麻烦。”
“最好如此。”
叶老和苏清月也在这时到了。
叶老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模样,背着手,像散步一样踩着桥走来,嘴里还叼着根草。
苏清月则站在他身侧,今日少见地没有多说话,只先看了苏梦秋一眼。
母女两个四目相对,苏梦秋走上前去。
“娘。”
苏清月抬手替她理了理头发。
“路上别只顾着他,也顾着点自己。”
苏梦秋轻轻点头。
“嗯。”
苏清月又看向陈枫。
“梦秋交给你了。”
陈枫正色道:“娘放心。”
苏清月看着他,停了片刻,还是补了一句。
“你也是。”
陈枫一怔,随即笑了笑。
“好。”
叶老走到桌边,随手抓了个鸡腿。
银月眼睁睁看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拦。
叶老咬了一口,点了点头。
“味儿不错。”
“你们这一趟,老夫就不送什么虚头巴脑的话了。”
“路上谁不长眼,就砍。”
“砍不过,就跑。”
“跑不过,就摇人。”
陈枫听得直乐。
“叶老,你这话实在。”
叶老瞥了他一眼。
“废话最没用,命活着才有用。”
“你这小子,平时胆大包天,真到了外面,给我长点脑子。”
陈枫点头。
“是。”
叶老又看了眼顾明泽。
“尤其别带着明泽一块犯病。”
顾明泽脸一黑。
“师父,你看着我说这话,合适吗?”
“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