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又把厨房炸了。
准确的说,不是炸,是锅底烧穿了。
陈枫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地上那个冒着黑烟的大洞,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师父,我觉得火候差了一点点。”
白泽站在灶台旁边,脸上糊着一层黑灰,手里还攥着那把比他胳膊还长的铲子。
陈枫深吸一口气。
“差了一点点?”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洞。
“你把锅烧穿了。”
“连带着把地板也烧穿了。”
白泽低头看了看那个洞,又抬头看了看陈枫。
“那……还能吃吗?”
陈枫揉了揉太阳穴。
“你倒是告诉我,菜在哪。”
白泽往洞里探了探脑袋。
“好像掉下去了。”
“……”
银月从隔壁探出脑袋,嘴里还叼着一根鸡腿。
“大哥,我怎么闻到一股焦味。”
他看到了地上那个洞。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隔壁一直传到湖面上。
陈枫一巴掌拍在银月后脑勺上。
“笑什么笑,去把地板补上。”
银月捂着脑袋跑了。
苏梦秋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看厨房的惨状,又看了看灰头土脸的白泽。
她蹲下身,掏出手帕,帮白泽擦了擦脸。
“没伤着吧?”
白泽摇了摇头。
“师娘,我没事。”
苏梦秋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脑袋。
“下次火小一点。”
“好的师娘。”
……
这种事隔三差五就来一回。
今天炸厨房,明天把调料放反了,后天又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株灵草,丢进锅里炒了个菜,结果吃完之后银月窜了三天。
银月从那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吃白泽做的东西了。
除非陈枫先尝过。
“大哥先吃,大哥没事我再吃。”
陈枫白了他一眼。
“合着我是试毒的?”
“大哥你修为高,抗毒能力强嘛。”
又是一巴掌。
……
归墟剑天的名声,就是在这种鸡飞狗跳的日子里,慢慢传出去的。
来的人越来越多。
先是零零散散的散修,三三两两地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