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太多了。”
“多到什么程度?”
“他打呼噜的时候都在说梦话。”
管事长老沉默了几秒。
“受着。”
……
至于林远。
入门三个月,已经从练气二层突破到了练气七层。
速度快得连教他的长老都吃了一惊。
“这小子……是块璞玉。”
陈枫听到汇报之后点了点头。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热闹,琐碎,鸡飞狗跳。
但也有种说不出来的踏实。
归墟剑天分部,正在慢慢长成它该有的样子。
……
说完这些新鲜事,有一桩旧事得提一嘴。
之前招新考核用的那个苦命鸳鸯阵,到现在还杵在广场的一角。
陈枫一直说要拆,但每天事情太多,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推着推着就忘了。
那阵法在那戳了三个月,成了宗门里一道特殊的“风景线”。
新弟子们路过的时候都绕着走,尤其是那些亲身经历过的。
看一眼都觉得胃里翻腾。
赵虎每次路过那片区域,都会绕一个大弯。宁可多走半里路,也绝不从那阵法旁边过。
二长老有一次不小心走近了点,闻到了阵法散发出来的邪气。
当场蹲在路边干呕了半天。
“那破阵法怎么还不拆啊!”
“我看着那玩意就浑身不舒服!”
银月每次听到这种抱怨,就乐呵呵地跑去跟陈枫汇报。
“大哥,又有人骂那个阵法了。”
陈枫嗯一声,继续该干嘛干嘛。
……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
映雪。
招新考核的时候她没进去过。
那阵子人太多了,她就没跟着凑热闹。
再说了,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霜华剑里面,对外面的事不太上心。
但三个月下来,她听了太多关于那个阵法的传说。
银月说恶心到吐,涂月璃说变态,耀生说不太好看。
映雪越听越好奇。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一帮修士折腾成那样?
她可是帝剑之灵。
太初时代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她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阵法,能比太初战场上那些尸山血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