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坐在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晃了两下,开始讲起了故事。
“我们村子以前有个猎户。”
“他叫王大叔。”
“王大叔的媳妇是从隔壁村嫁过来的。”
“隔壁村的人都说她配不上王大叔,因为王大叔家穷,她跟着他要吃苦。”
“可王大叔的媳妇不在乎。”
“她说她嫁的是人,不是房子。”
白泽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后来有一年冬天,山里闹妖兽。”
“王大叔上山打猎,被妖兽伤了,瘸了一条腿。”
“村里有人劝他媳妇改嫁。”
“说他现在是个废人了,留着没用。”
白泽的声音很轻。
“可她没走。”
“她每天背着王大叔去晒太阳,给他擦药,陪他说话。”
“王大叔脾气不好,经常骂她,赶她走。”
“她也不恼。”
“就坐在门口,等他骂完了,端一碗粥进去。”
白泽抬起头,看着陈枫。
“陈长老,我觉得那个阵法里的东西虽然看不太清。”
“但那两个人,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他们。”
“只要他们自己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爱情这东西,本来就不该有什么界限。”
“就像王大叔的媳妇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她只在乎王大叔。”
“我们村还有个寡妇,她丈夫死了之后,跟一个卖豆腐的好上了。”
“村里人说闲话,说她不守妇道。”
“可她不管。”
“她说,人活一辈子,最怕的不是别人说什么,而是自己想做的事没做。”
“后来她跟那个卖豆腐的过得挺好的。”
“比村里好多人都好。”
白泽的声音越说越小。
“陈长老,我不太懂什么大道理。”
“但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是真心的,就不该被别人指指点点。”
“那个阵法里的东西,我看着觉得……有点丑。”
“但丑归丑。”
“如果那两个人是真心喜欢对方。”
“那就没有人有资格说他们不对。”
客厅里安静了。
陈枫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这个才四岁的孩子,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
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