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令牌往怀里一揣,转过身,望向了那群还在旁边看戏的弟子们。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居然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了。”
“现在,有人想和我击剑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挤在一起看热闹的弟子们,“轰”的一下,全散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靠!快跑啊!剑痴要发疯了!”
“跟他击剑?我还想多活两年!”
“上次张师兄就是好奇跟他过了一招,结果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转眼间,执法堂门口空荡荡的,只剩下刘长锋一个人,还有被风吹起的几片落叶。
刘长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为什么……都跑了?
我只是想指点一下他们而已。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广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就在这时,一个倒霉蛋从执法堂里走了出来,嘴里还哼着小曲。
他刚一出门,就撞上了杵在门口的刘长锋。
“哎哟,谁啊不长眼……”
那弟子话说到一半,看清了眼前的人,后面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没了。
“刘……刘师兄……”
刘长锋的眼睛,亮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弟子的肩膀。
“你,别走。”
“来,我们练练。”
“不……不用了刘师兄,我……我还有事……”那弟子快哭了。
“我说,练练。”
刘长锋不容置疑地把他拖到了广场中央。
“拔剑。”
“刘师兄,我……我错了……”
“拔剑!”
“铮”的一声,那弟子哆哆嗦嗦地拔出了自己的剑。
下一秒。
“铛铛铛铛铛!”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伴随着那名弟子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陈枫嘴里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啧,真惨啊。”
他把瓜子壳往下一吐。
不愧是他,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
这刘长锋,确实是块好料。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不过没关系,只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