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太初的事,你知道多少?”
耀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放下杯子,想了想。
“以前听主人说过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湖面上,月光映在水里,晃晃悠悠的。
“那是一个繁荣的时代。”
“也是一个悲惨的时代。”
映雪放下筷子,银白色的眸子盯着他。
她在等。耀生没急着往下说,倒了杯茶递过去。
“深渊的力量,我们不久前也见识过。”
这话一出,映雪的表情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手掌拍在石桌上。
“深渊的封印被突破了?!”
耀生摇了摇头。
“没有。“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我们脚下这块地,之前叫镇灾关。”
“顾名思义,就是为了镇压灾厄而建的。”
“一年之前,灾厄被邪修释放了出来。”
映雪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灾厄就被主人封印了。”
映雪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合上,又张开。
“等等。”
“灾厄……那不就是劫灭被斩的那一臂所化的东西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那玩意儿恢复力极强,强到几乎不死。”
“而且还有一丝劫灭的权能。”
“你们……怎么做到的?”
这问题把耀生问住了。
他认真想了想,摸了摸下巴。
“这事吧,你可以等主人醒了去问问。”
映雪皱眉。
“你不知道?”
“当时我们并没有看见灾厄是怎么被封印的。”
耀生摊了摊手,语气很诚实。
“主人做事,有时候连我都搞不太明白。”
映雪往那栋三层小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透过窗户,隐约能看见里面两人的身影。
映雪收回目光。
“嗯,等他们醒了我再问吧。”
二人没再说话。夜风拂过湖面,吹皱了一池月光。
映雪抱着膝盖,看着水中那一轮白晃晃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她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