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之上那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在接触到祂手指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子。”
灾厄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转过头,对着早已呆若木鸡的陈枫,露出了一个笑容。
“等我活动完筋骨,再来和你好好谈谈。”
说完,祂指尖微动。
一道猩红色的怨灵,从祂的袍袖中飞出,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张牙舞爪地朝着天沧域主扑去。
“哼。”
天沧域主发出一声轻哼。
他手腕一抖,长枪一震,便将那道看起来狰狞无比的怨灵,震得当场溃散,化作了漫天黑烟。
一击不成,天沧域主并未恋战,身影一晃,便已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与灾厄遥遥相对。
两人之间,不过是一次短暂的交锋,甚至连周围的岩壁都未曾损毁分毫。
但陈枫却看得清清楚楚。
在这场无声的交锋中,这位天沧域主,似乎……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怎么,这就结束了?”
灾厄有些意犹未尽地松了松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我还以为,镇压了我这么多年,你这看门狗的实力,能有什么长进呢。”
天沧域主没有理会祂的挑衅,只是将目光投向那再次被加固的封印,眉头微蹙。
“你以为,你逃出封印,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我杀不了你,你也同样杀不了我。”
“只要我拖住你,等其他几位域主赶来,你依旧要回到你该待的地方去。”
“是吗?”
灾厄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那我们就试试看。”
话音落下,祂的身影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再次冲向了天沧域主。
这一次,祂不再是试探,而是动了真格。
只见祂五指成爪,对着天沧域主当头抓下。
那苍白的手爪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黑色裂缝。
天沧域主不敢怠慢,手中长枪舞动,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枪影,护在身前。
血色的爪影与金色的枪芒,在小小的谷底疯狂碰撞。
陈枫只觉得眼前光影变幻,耳边轰鸣不断。
“惹不起,惹不起。”
陈枫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他想都没想,心念一动,那口朴实无华的星流锅便已出现在手中。
他将锅口朝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