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的土地之上,一行四人停下了脚步。
“师父?”
银月有些担忧地回过头,看着被他搀扶着,却已经咳得直不起腰的涂月璃。
涂月璃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只粉嫩的小手死死地捂着嘴,小小的身子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不断颤抖。
“咳咳……咳咳咳……”
“月璃?”
苏梦秋也察觉到了不对,她从陈枫身边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想将她扶稳。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涂月璃手臂的瞬间,苏梦秋的脸色猛地一变。
“好烫!”
她惊呼出声。
陈枫也皱着眉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涂月璃的额头上。
入手处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涂月璃似乎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那双眼眸,此刻变得水雾蒙蒙。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几人,嘴里开始说起了胡话。
“好……好大的鸡腿……”
“别……别跟我抢……”
“本座的……本座的宝座呢……谁给本座搬走了……”
银月看着自家师父这副模样,眼里写满了无措。
“大哥,大嫂,师父她这是怎么了?”
“她该不会……真的烧傻了吧?”
苏梦秋再次尝试着将自己的净化之力注入涂月璃体内,可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对着一个健康的人,硬要说他有病,然后强行给他治疗一样。
那股病气,或者说,那种“生病”的状态,仿佛已经成为了涂月璃身体的一部分,被规则所承认,无法用常规的手段去干涉。
“别用净化之力了。”
陈枫收回手,沉声说道。
“既然修仙的法子不管用,那就试试凡间的法子。”
陈枫话落,苏梦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冰块,出现在她的掌心。
“哈弟,接着。”
苏梦秋将冰块丢了过去。
“用这个给她敷一下额头。”
“哦哦,好!”
银月手忙脚乱地接住冰块。
他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涂月璃揽在怀里,然后将那块冰块,轻轻地放在了她滚烫的额头上。
冰块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