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将这原本就沉重的话题衬托得更加压抑。
银月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不可能啊,深渊不是被封印了吗?”
“我也觉得奇怪。”
涂月璃也摇了摇。
“我感觉不像。”
“深渊那三个主宰,应该还在被那太初的封印镇压着才对。”
“而且,若是深渊主宰真的破封而出,这天地间的大道早就崩坏了,哪里还会这般平静。”
“之前几千年内,我也从未听说过这种能将活人生生炼制成这种几乎打不死的傀儡的邪修手段。”
“这更像是……某种力量的渗透。”
陈枫靠在石壁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口已经焕然一新的星流锅。
“傀影死前说,那是什么伟大的灾厄之主。”
“结合那些拼接的怪物,还有那莫名其妙的自愈能力。”
陈枫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那这个灾厄,应当是最近才凭空冒出来的。”
“我感觉,他更像‘劫灭’的下属。”
“不论是什么,那个所谓的灾厄之主,已然和深渊沾上边了。”
陈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的目光穿透了雨幕,望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钥匙地图上指引的第一个方向,天沧域。
“我们也应该加快一点脚步了。”
必须在事态彻底不可收拾之前,找到源头。
想到这里,陈枫转头看向正趴在火堆旁烤火的银月。
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让银月有些脊背发凉的笑容。
“哈弟,速速化为原型。”
银月一激灵,嘴里的肉干都差点掉地上。
“啊?”
“大哥,为什么又是我……”
他满脸的委屈。
“听话。”
陈枫走过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大哥和大嫂现在大病初愈,身体有些虚弱,经不起长途御剑的颠簸。”
“再说了,你那一身毛皮多暖和,还能挡风遮雨,乃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
银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师父。
然而,涂月璃只是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说道:
“看我干什么?你大哥说得对。”
“你师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