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刚摸到的牌,跟涂月璃打出的牌凑成了一对,然后喜滋滋的亮了出来。
涂月璃看了一眼,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你碰个锤子!我这是要听这张牌胡的!”
“啊?”银月挠了挠头,“我看着能碰,就碰了呀。”
好几次,涂月璃马上就要凑成一副绝世好牌,结果都被自己这个好徒弟给搅黄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
“师父我错了……”
陈枫在一旁看得直乐。
他身后,苏梦秋也在很认真的帮他看着牌。
“打这张九万。”她轻声建议道。
“好。”陈枫毫不犹豫,听从了老婆的指挥。
对他而言,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
四人之中,最让人意外的,是耀生。
他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打着牌。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会破坏掉至少一家的牌路。
“胡了。”
耀生将手中的牌轻轻推倒,语气平淡。
涂月璃看着那副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就差一张的牌,气得直磨牙。
……
与此同时。
在村庄深处,一间不起眼的民房之下。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血色祭坛。
祭坛之上,血光流转,倒映出的,正是祠堂内打麻将的场景。
一名身着黑袍,浑身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正死死的盯着祭坛中的画面,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岂有此理!”
他本以为,在自己那幻术的下马威之后,那几个外来者就算不吓得屁滚尿流,也该是沉溺在恐惧之中。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里,玩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游戏?
那洗牌声,和那时不时传来的“碰”、“胡了”的叫喊声,听在他耳中,简直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刺耳。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好……好……好!”
黑袍人怒极反笑。
“我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始仔细观察祭坛中的每一个人。
“有意思,如此年轻的蕴灵修士,还是两个。”
他的目光,在陈枫和苏梦秋身上扫过。
这骨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