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瞬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苏梦秋回过神来。
布豪,她的形象!
那个清冷出尘的苏梦秋,彻底没了。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陈枫身上爬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发丝。
“我……我们就是太累了,简单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连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耀生站在门口,歪了歪头。
他那双纯净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
他看着虽然坐了起来,但依旧是一副慵懒姿态,脸上还带着一丝坏笑的主人,又看了看旁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苏梦秋。
放松?
在他眼里,苏梦秋刚才那个姿势,分明是某种高效的压制技巧。
“主人,”他耿直地开口,目光落在陈枫身上,“那你为什么不挣扎呢?”
陈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闻言反问道:“为什么要挣扎?”
他觉得这小子这个问题问得就很多余。
被这么个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老婆压着,有什么不好吗?这是天大的福分。
耀生似乎更加困惑了,他有些无法处理当前的信息。
“可是……她刚才在欺负你。”
“这不叫欺负。”陈枫的表情瞬间变得深沉起来。
“这叫爱。”
爱?
耀生低头沉思,将这个新名词与刚才的场景联系起来。
原来,“爱”就是一种,可以让一方心甘情愿被另一方用锁技压制的特殊情感。
他觉得自己又学到了新的知识。
“对了,”陈枫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他摆了摆手,把话题引回了正轨,“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吗?”
“是的,主人。”
一提到正事,耀生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上前一步,将自己在甲板上的那些思考,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主人,我思考了你们的教诲。关于那些‘道心之毒’的书籍,和那些会对精神造成污染的食物……”
“我在想,若是在战场之上,将那些书籍伪装成上古功法,诱使敌人观看,使其心神动摇,我们便可趁虚而入,一击必杀。”
“或者,将那些古怪的食物磨成粉末,掺入酒水饭菜之中,献于敌方主帅。即便不能当场毒杀,也足以使其道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