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道撕裂天际的劫雷在云层中闪过,便会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和一道凌厉的剑光。
那剑光,一次又一次的,将落下的劫雷斩碎。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干脆不再徒劳的观望,而是在孤岛上寻了个安稳的角落,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
“涂月璃。”
百无聊赖之下,陈枫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也算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了,也渡过这种劫。你来说说,叶老头这次,稳不稳?”
涂月璃正抱着手臂,一脸严肃的盯着天空,闻言只是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
“本座当初渡劫,是六十四重天劫,比他少点。”
“不过嘛……我觉得叶老头这次应该可以。”
“为何?”苏梦秋有些担忧的问道。
“因为他憋得太久了。”
涂月璃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是想起了某些过往。
“你们不懂。对于我们这种修士而言,最痛苦的,不是没有天赋,也不是没有资源,而是明明看到了前方的路,却被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死死的拦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寿元耗尽,在不甘中化为一抔黄土。”
“叶老头,就是这样。”
“他天赋本来就高得吓人,说是万年一遇的剑道奇才也不为过。又因为那把破剑的缘故,硬生生的在渡劫巅峰这个境界,被卡了数千年。”
“这数千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突破,如何斩断那份因果。他的心境,他的剑意,他的道,都在这日复一日的绝望打磨中,被淬炼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她指了指头顶那片依旧在疯狂肆虐的雷海。
“如今他一朝解脱,厚积薄发,这看似恐怖的天劫,于他而言,更像是一场迟到了数千年的洗礼。”
“当初本座渡劫时,那是结结实实被劈了个半死,差点连狐狸毛都给烧光了。叶老头这情况……只要他自己不作死,撑过去问题不大。”
陈枫听着她那副自信满满的分析,不由得笑了。
“说得头头是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结果还不是差点被劈熟了。”
“你懂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又要开始追忆当年的“光辉”事迹。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