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时候,他就蹲在院子里,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甚至有几次实在手痒,他偷偷摸到了归墟剑天的护山大阵核心处,在那原本就已经很完善的阵法上,又“稍微”加了亿点点私货。
导致第二天看守大阵的长老差点吓出心脏病。
因为他发现,护山大阵成了“敏感肌”,连一只蚊子飞进来都会触发十级警报。
……
这一天。
天空有些阴沉,细雨绵绵。
初夏的雨,带着一丝特有的湿润与清新,轻轻敲打着屋檐。
陈枫没有修炼,也没有研究阵法。
他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屋内的摇椅上,正在观摩春秋图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穿透了雨幕,突兀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陈枫拿着书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这个点,谁会来?
是那个除了喝酒就是吹牛的叶老?
不可能,那老头从来不敲门,都是直接破窗而入或者穿墙进来的。
陈枫不再多想。
“谁啊?”
陈枫收起玉简,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门外没有回应。
只有雨水落在青石板上的沙沙声,和那依旧不紧不慢,仿佛带着某种期待的敲门声。
“咚,咚。”
陈枫的眉头挑了挑。
这归墟剑天里,还有这么执着且有礼貌的人?
他从摇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褶皱,慢悠悠地向门口走去。
“来了来了,别敲了。”
“大下雨天的,也不怕淋感冒了。”
陈枫嘴里碎碎念着,伸手拉开了门栓。
“吱呀——”
伴随着木门开启的轻响,一股夹杂着雨水湿气和淡淡花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陈枫抬起头,视线越过门槛,看向门外。
下一秒。
他脸上的那一丝漫不经心,瞬间凝固。
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门外。
细雨如丝,给整个天地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一位女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手中举着一把绘着淡粉色桃花的油纸伞,伞沿微微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头如月光般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