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砸地的剧痛令她很快回神。
她捂着火辣辣的左脸,眼泪不受控制的簌簌滑落。
陈娇娇真不是演的。
她出生就被换到陈家,自小被娇宠着,哪里被人当众扇过耳光。
而且,陈晚晚一直在乡下种地,手上都是老茧,下手还又凶又狠。
陈娇娇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真的好痛!
最重要的是。
陈娇娇忽然想起她看过的停尸间监控视频。
陈晚晚……呕……陈晚晚她她她,她在停尸间猥-亵尸体啊啊啊!
不仅如此,陈晚晚在进入停尸间之前,还冲进男厕搞强制……
“呕……”
陈娇娇一边流泪,一边干呕。
都这样了,陈娇娇还不忘泪眼婆娑地看向陈晚晚,干呕的间隙说出似是而非的话。
“姐姐你太过分了!”
“呜呜呜,就算你打我,我也不希望你跑到学校男厕偷看其他男同学!”
陈娇娇说完就爬起来哭着跑了。
啊啊啊她的脸好脏,她要去消毒!
留在原地的吃瓜群众们:!!!
“怎么个事?她还偷看……嘶她还溜进我们学校的男厕了?”
“那咱们学校男生的清白还在吗?”
“不行,我要提醒我朋友!”
“陈晚晚这个重口味的变态,她连那个医院的油腻男都能下手,她是真不挑啊!”
“嘶,我们这栋宿舍楼离男生宿舍楼也不远,你们说她会不会藏着望远镜……”
“妈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呸,女人中出了这么一个败类,手痒,好想揍她!”
“姐妹,你真勇,不怕弄脏手啊。”
……
这些言论一波又一波,时刻刺激着陈晚晚敏感的神经。
陈晚晚恨不得弄死搬弄是非、造谣她的陈娇娇。
还有面前这些长舌妇,都该拔掉舌头,千刀万剐!
宿舍门外的吃瓜群众还在激烈谈论。
陈晚晚转身到阳台接了一盆水。
满满一盆水,陈晚晚端着就往这些长舌妇脸上泼!
有机灵的同学看到陈晚晚端水出来就麻溜跑远了。
但是大部分同学没这么机灵。
很多人都被水泼湿了。
“陈晚晚,你干什么!”
“陈晚晚,你竟敢泼我们一身水,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