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孕早期的分寸我绝对拿捏得住,我拼尽全力,也会护好惊鹊和孩子,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冒一丝风险。”
杨天态度沉稳笃定,眼神里的责任感一览无余,让官芝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可话音刚落,看着眼前身形挺拔、容貌清俊的青年,再想到正值青春、情根深种的女儿。
她脑海里忽然不受控制地窜出一句没来得及斟酌的话。
她原本是想再三提醒杨天,彻底杜绝所有隐患,可脑子骤然一空,脱口而出:“如果你控制不住的话……”
话语刚起,便猛地卡在喉咙里。
这句话太过直白露骨,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揣测,全然不像长辈该说的叮嘱。
夜深人静,客厅暖灯柔和,周遭寂静得落针可闻。
半截悬空的话语落在空气里,瞬间让氛围变得微妙又尴尬。
官芝瞳孔微怔,脸颊骤然爬上一层浅浅的绯红。
她活了数十年,素来端庄持重、进退有度,从未有过这般失言失态的时候。
方才一心牵挂女儿的安危,思虑过重,一时口快,竟说出这般唐突的话来。
余下的话她再也说不出口,所有严肃的叮嘱尽数卡在嘴边,尽数化作难言的窘迫。
她连忙别过脸颊,避开杨天澄澈的目光。
往日沉稳从容的气场瞬间消散殆尽,周身都透着不自在的羞涩。
仓促间敛了神色,语速极快地遮掩:“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话音落下,不等杨天应声。
她便脚步微匆地转身离去,利落又仓促,全然是想要逃离这尴尬氛围的模样。
暖黄的灯光落在空旷的客厅里,只余下杨天一人伫立原地。
他看着官芝仓促离开的背影,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转瞬便敛去杂念,重新归于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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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收拾好楼下的琐事,杨天轻手轻脚回到客房,简单洗漱过后,便躺卧在床上准备歇息。
房间静谧安然,月光透过窗棂洒落,铺出一地清辉。
就在他闭目养神的瞬间,一道清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近期放下工作琐事,全心陪伴爱人,闲适相伴三日,姿态松弛贴合咸鱼本心,符合咸鱼之姿,恭喜宿主获得1000点咸鱼值!”
“当前进度:50000/5